《酹江月·夜凉》是宋代文学家黄升所作的一首词。本词上片侧重写秋夜之所见,下片主要写秋夜之所思所感。作者认为,古来骚人往往为人生失意而遗恨千古,何如托身山林,寄情风月呢?这当然是消极的,但在当时作为志行高洁者自我解脱的一种出路,也自有可理解之处。
《酹江月·夜凉》
(宋代黄升创作的一首词,风格婉约,主题为秋夜伤怀。)
西风解事,为人间、洗尽三庚①烦暑。一枕新凉宜客梦,飞入藕花深处。冰雪襟怀,琉璃世界,夜气清如许。刬然长啸,起来秋满庭户。①庚:与“更”通。三庚:三伏。是中国农历中划定三伏天开始的标准“夏至三庚便入伏”。指的是从夏至日开始算起,数到第三个庚日就是初伏第一天。
应笑楚客②才高,兰成愁悴,遗恨传千古。作赋吟诗空自好,不直一杯秋露。淡月阑干,微云河汉,耿耿天催曙。此情谁会,梧桐叶上疏雨。②楚客:屈原。
①庚:与“更”通。三庚:三伏。是中国农历中划定三伏天开始的标准,夏至后第三个庚日为初伏。一说指夜半。
②楚客:屈原
③襟怀:胸襟开阔、心地坦白。
译文:秋风好像通晓人意,为人们洗刷尽了三伏天的酷热。枕边吹来清新、凉爽的秋风,趁此良辰睡去,梦里追逐新凉游荡,最后竟飞到了荷花丛深处。在此安宁祥和、庄严清净的琉璃世界中,人的一切烦恼苦闷都荡然无存,胸怀也变得如冰雪般澄澈高洁。我发出一声长叹,坐起身来,看着那满院的秋色。应该笑那才华横溢的屈原和因忧愁而憔悴的兰成吧,他们千年的遗恨流传至今。吟诗作赋只不过是他们无奈的自我排遣罢了,那些忠言无人赏识不值分文,甚至不够买一杯清酒。淡淡的月亮西沉了,银河周围飘浮着薄云。天色渐亮,催促着黎明的到来。有谁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呢?恐怕只有打在梧桐树叶上稀疏的雨点吧。
黄升,生卒年不详,字叔旸,号玉林,又号花庵词客,建安(今属福建建瓯)人。不事科举,性喜吟咏。以诗受知于游九功,与魏庆之相酬唱。辑有《唐宋诸贤绝妙词选》、《中兴以来绝妙词选》各十卷。著有《散花庵词》。其所编两部词选合称《花庵词选》,为宋人词选之善本。淳祐九年(1249)胡德芳序云:“玉林早弃科举,雅意读书,间以吟咏自适。阁学受斋游公(九功)尝称其诗为晴空冰柱。闽帅秋房楼公闻其与魏菊庄(庆之)为友,并以泉石清士目之”。《中兴以来绝妙词选》末附自作三十八首。其《木兰花慢。乙巳病中》词云“念少日书癖,中年酒病,晚岁诗愁。”乙巳为淳祐五年(1245),据此,其寿当逾六十以外。《四库总目提要》谓其词“上逼少游,近摹白石,九功赠诗所云‘晴空见冰柱’者,庶几似之”。冯煦《蒿庵论词》则谓其词“专尚细腻”。
本词上片侧重写秋夜之所见,下片主要写秋夜之所思所感。
词人通过“应笑楚客才高,兰成愁悴,遗恨传千古”等句,对比古来骚人的遗恨,表达了“托身山林、寄情风月”的超脱思想。这种情调虽显消极,但在当时作为志行高洁者自我解脱的一种出路,也自有可理解之处。
整首词以写景开始,以抒情结束,情景交融。
“冰雪襟怀,琉璃世界,夜气清如许”一句格调清新,意境明朗,抒发了诗人澄澈高洁的胸襟。
后世评解认为,本词上片侧重写秋夜之所见,下片主要写秋夜之所思所感;作者认为古来骚人往往为人生失意而遗恨千古,何如托身山林,寄情风月,这当然是消极的,但在当时作为志行高洁者自我解脱的一种出路,也自有可理解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