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丁监狱之歌》(The Ballad of Reading Gaol)是奥斯卡·王尔德创作的一首长诗。王尔德因“有伤风化”罪于1895年入狱,服苦役两年,出狱后于1897年创作了此诗,并于1898年发表。
这首诗基于王尔德的狱中经历,通过叙述一名因杀害爱人而被判处绞刑的囚犯的故事,描绘了监狱生活的景象与囚犯的感受。全诗共654行,采用了反抒情的叙事手法。诗中“人人必杀所爱”等句子广为流传,该作品是王尔德出狱后发表的唯一一部文学作品。
《瑞丁监狱之歌》是奥斯卡·王尔德创作的一首长诗,全诗共654行,首次匿名发表于1898年。这首诗是王尔德出狱后基于其在瑞丁监狱服刑的经历所作。全诗分为I至IV四个部分。
诗歌围绕叙述者“我”展开,叙述者即王尔德本人在狱中目睹了一名因杀害自己所爱之人而被判处绞刑的囚犯的最后时光,该囚犯以皇家骑兵队卫士伍德里奇为原型。诗歌描绘了死囚等待行刑期间监狱内的氛围和囚犯的精神状态。在艺术手法上,诗歌使用了反抒情的叙事手法,与传统浪漫主义诗歌形成切割,被评论认为嵌入了‘现代性’的美学因子。
诗中反复出现的核心句(副歌)是“Yet each man kills the thing he loves”,常被译为“人人必杀所爱”或“他杀了他之所爱”。
诗歌刻画了囚犯的内心世界与普遍的人性困境,并对维多利亚时期的监狱体制与社会不公进行了批判。这首诗是王尔德生前最畅销的作品,出版后很快售出数千本,超过其小说《道林·格雷的画像》。王尔德本人后来称此诗为其‘天鹅之歌’。
1895年,奥斯卡·王尔德因“有伤风化”(严重猥亵行为)罪被判入狱服苦役两年,关押于瑞丁监狱。诗歌的创作灵感直接源于王尔德本人在瑞丁监狱的亲身经历与观察。王尔德被关在C33号牢房,每天23小时被关在狭小的牢房中。
诗歌中的主要人物原型是王尔德在狱中亲眼目睹被处决的囚犯——皇家骑兵队卫士查尔斯·托马斯·伍德里奇,他因杀害情人被判死刑,于1896年7月7日在瑞丁监狱被绞死。
1897年,王尔德刑满释放后,他对英国失望透顶,不再有丝毫留恋,以化名移居法国,于1897年创作并于1898年匿名发表了《瑞丁监狱之歌》。王尔德在服刑期间还创作了狱中书简《自深深处》并开始写作《瑞丁监狱之歌》。诗歌出版后大获成功,很快卖了5000本,成为王尔德生前最畅销的作品。这是他出狱后至去世前发表的唯一一部文学作品。
《瑞丁监狱之歌》是王尔德生前最畅销的作品,被他本人称为“天鹅之歌”,这凸显了其作为诗人生命总结与思想结晶的重要地位。
《瑞丁监狱之歌》是一首思想内涵颇为独特的诗歌,其主题具有尖锐的批判性和超前性。王尔德借自己在监狱中的经历,揭露了英国监狱践踏人性的野蛮化管理体制,提出了监狱及其法制体系应该如何对待犯人的现代性命题。诗歌以一名狱中受害者的身份,控诉了监狱非人道的管理体制和措施给犯人心灵所带来的永久性伤害。王尔德本人的经历即是例证,他在瑞丁监狱C33号牢房服刑近两年,牢房面积狭小,每日有23小时被单独囚禁,仅能通过一扇极小的窗户看到一片天空,这种极端压抑的环境正是其诗歌控诉的现实基础。王尔德在诗中指控法律和社会的“浅薄罪恶”,批判了当时英国法庭判案僵化、不辨是非的混乱状态,并指出社会在一个人所受的惩罚结束时却抛弃了他。
诗歌超越了对于个体罪行的道德审判,探讨了人性的共通弱点,王尔德在情感深处将死刑犯视为“兄弟”并表达深切同情。诗中“人人必杀所爱,因此人人得以苟活”的名句,也体现了对人性、罪恶与救赎的普遍性思考。同时,这首诗也是王尔德自身创伤的书写,他意图通过谋杀犯他者书写自己的创伤,批判维多利亚社会对同性恋的压制和迫害。
有评论进一步将这首诗的精神内核概括为三个面向:描绘囚徒苦难的“苦难之面”,深刻剖析人性与社会的“反思之面”,以及最终指向灵魂破晓与重生的“希望之面”。这使得《瑞丁监狱之歌》超越了对不公的单纯控诉,成为一堂关于“韧性”(resilience)与“救赎”(redemption)的生动课程。
创作于19世纪末期的《瑞丁监狱之歌》在思想内容和艺术风格上都显示出超越时代的不平凡性,从某种意义上说,它通过反抒情的叙事手法,包蕴了一系列超前的现代性诉求,为当时的英国文学嵌入了“现代性”的美学因子,预示了文学向现代主义的转向。
在浪漫主义抒情热未消退之际,王尔德在这首诗中率先使用了反抒情的叙事手法,在完成与浪漫主义诗歌成功切割的同时,也与传统诗歌的叙事手法划清了界限。王尔德经常提到当时的诗人们几乎从不涉猎的一个概念——“叙事”,他把“叙事”作为判断《雷丁监狱之歌》以及这首诗歌中诗句优劣好坏的标准提出来的。王尔德强调诗歌的“逼真”性与现实性,但明确指出其语境中的真实性与现实主义所强调的真实写照不能划等号。王尔德曾评价这首诗“是一种新的形式,在它的信息与含义的指导思想上充满了现实和生活”。诗歌中大量使用“鲜血”、“苦痛”、“镣铐”、“牢笼”、“绞架”、“坟墓”等阴郁、痛苦的意象,营造出监狱的压抑与死亡氛围,道破了“监狱”的真相。
创作于19世纪末期的《雷丁监狱之歌》在思想内容和艺术风格上都显示出超越时代的不平凡性,从某种意义上说,它继承了波德莱尔《恶之花》的传统,预示着英国诗歌乃至于文学的一种转向——转向现代主义的“荒原体”。正是这首《雷丁监狱之歌》为王尔德所处的那个时代的英国文学牢牢地嵌入了一个“现代性”的美学因子。在结构上,《雷丁监狱之歌》长达654行,但是王尔德仅用了一个段落六行诗句交代整个凶杀案的过程,而将大量篇幅集中于死囚等待行刑的心理过程与监狱环境的描写,这种有意味的省略和叙事聚焦体现了其独特的艺术选择。
《瑞丁监狱之歌》最初于1898年由奥斯卡·王尔德以化名“C.3.3.”(其在瑞丁监狱的牢房编号)匿名发表。
该诗初版在英国大获成功,很快售出5000本,成为王尔德生前最畅销的作品,然而王尔德每售出一本仅能获得3便士的版税,王尔德本人后来将这首长诗称为他的“天鹅之歌”。
2006年8月29日,Book Jungle出版社出版了英文原版《The Ballad of Reading Gaol》,ISBN为9781594623271,共52页,平装。
该诗存在名为《雷丁监狱之歌》的白话译文版本。
2017年,在伦敦雷丁监狱的艺术项目中,曾展出过《雷丁监狱之歌》的手稿,此外,研究者亦曾发现王尔德关于《雷丁监狱之歌》的长信等手稿材料。
王尔德在瑞丁监狱服刑期间,被关押在狭小的C33号牢房,牢房面积极小,他在其中度过了近两年的时光,每天有23小时被单独囚禁。王尔德在《雷丁监狱之歌》中描述,牢房的窗户只有8张明信片大小,整天只能看到“一小片天空”。出狱后,王尔德在诗中还将雷丁监狱描绘为“黑暗和肮脏的厕所”,以反映维多利亚时期恶劣的监狱环境。
1897年出狱后,王尔德于同年8月在法国鲁昂与道格拉斯重逢,之后两人一度在意大利那不勒斯同居。在此期间,王尔德继续写作《雷丁监狱之歌》,而道格拉斯则写作十四行诗。
《瑞丁监狱之歌》于1898年在伦敦出版后大获成功,很快售出5000本,成为王尔德生前销量最好的作品。然而,王尔德从中获得的版税极低,每卖出一本长诗只能拿到3便士(当时1英镑=240便士)。此后,王尔德再未写出新的重要作品,并将这首长诗称为他的“天鹅之歌”。其出版商史密瑟斯受此鼓舞,开始计划出版王尔德的喜剧《理想丈夫》和《名叫“真诚”很重要》。
后世研究者在费城自由图书馆发现了王尔德早期的笔记本、带注释的《莎乐美》打字稿,以及一封关于《雷丁监狱之歌》的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