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车,俗称“王八打鼓”,是山东省滕州市张汪镇南陶庄村始于清乾隆年间的传统竹木玩具,20世纪四五十年代进入鼎盛期,由非遗传承人吕传华、高福志等制作。
该玩具制作需四十多道工序,结构包含纸燕子、木轮及车头圆鼓,推动时车轮带动翅膀扇动,三角木块敲击鼓面发出声响。产品通过庙会、大集销售,曾连续六届参展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博览会。随着电子玩具普及,传统技艺仍由传承人坚持手工制作。
南陶庄村,本地人又叫“南陶庄”隶属于山东省滕州市张汪镇,位于山东省西南部,滕州市张汪镇南端。南陶庄村地处滕西平原,属暖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
南陶庄是一个小村。在古薛国南城墙外。古薛国是“车正”奚仲的封地,商朝时期是东部沿海工商业最繁荣的城池之一。春秋战国时为齐相孟尝君的封地。南陶庄村建村较晚,相传先人是明洪武年间由山西洪洞县迁入。南陶庄村手工制作竹木玩具已有300多年历史。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是竹木玩具发展的鼎盛时期,村上几乎家家都会制作竹木玩具,玩具的品种包括刀、枪、剑、戟、喇叭、笙、笛、风车、燕车等。
滕州市历史文化悠久,文化渊源流长,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劳动人民以聪明智慧创造出了灿烂的文化,在距今七千三百余年前的北辛文化遗址就发现了大量的造型古朴饰纹典雅的陶器、古器和其他饰品。有独特的历史文化环境,就造就了独特的历史人物:四千多年前造车的奚仲,就诞生在滕南古薛之地;中国科学技术的鼻祖、春秋时代的“大墨家”墨子,就诞生在此附近的古“目夷国”。
广泛流传的民间艺术工艺品,有的发源于古代文化,有的是外地传入,并结合当地的技术,独自创新不断完善的结晶。
玩具燕车,也可以说是薛国鼻祖奚仲造车文化的一种继承。
燕车制作需要四十多道工序。推动燕车前行时,车轮带动双翅扇动,三角形木块带动鼓棒敲打小鼓发出响声。
在滕州市张汪镇南陶庄村,竹木玩具制作技艺传承人吕传华正在赶制燕车。谈起燕车,今年72岁的传承人高福志有一肚子的手艺经。在滕州市张汪镇,这项传统手工艺作品曾经连续六届受邀参展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博览会。传统儿童玩具燕车是不少人的童年回忆。
燕车保持的民间木制玩具的古朴简洁的造型,和色彩鲜艳的风格,又是蕴含着深邃的机械原理的有声能动的现代玩具的雏形。
燕车的制造是一门艺术。民俗艺术家们以木工作坊的下脚小碎料为主材,辅以铁丝、水胶、壳纸、石膏、颜料等精心加工制作而成。
“燕车子”(民俗工艺录)
燕车的结构,看似简单,机械原理实则深邃。棘轮联动机构、曲柄连杆机构等原理皆包含在其中。燕车也是仿生学,它也是扑翼飞机的雏形。
一个车成10厘米长、5厘米粗细的空心盲筒木管轴套,在其一头外部对称钉着向前伸出15厘米的粗木板条。板条的中部挖空置一细圆木轴,轴头两端各套一个6厘米的薄木轮。轮轴中间套上一个三边内曲的三角棘轮,棘轮前,粗木板条间置一石膏、纸壳制作的扁鼓。凸轮和扁鼓之间用橡皮绳绞上一支小木棒。车体上部用石膏制作装饰一只燕子,或蜜蜂,或蝴蝶的形象,两只纸壳翅膀之下中部连有一条细铁条,铁条的另一头以圈套管接的形式连在两轮的偏心小钉上。整体的各个部分,分别以姜黄、红绿颜料染饰出漂亮、鲜艳、形象、趣味丛生的色泽。
用50厘米的木杆插在轴套上,作为把手推动这个奇趣的燕车时,三角棘轮向前转动,向下拨动小木棒的一头。在棘轮齿转到一定的角度释放小木棒这一头的时候,另一头在橡皮绳绞预紧回力的作用下,就会打在扁鼓面上。如此周而复始,小鼓将会发出悦耳动听的连续敲鼓声。同时木轮曲柄连杆机构带动燕子(或蜂或蝴蝶)的翅膀,上下扑闪着划动。转动起来,小燕车很像一架微型的扑翼飞机。
燕车为清代后期,鲁南古薛之地,滕州张汪镇南陶庄民间老艺人张振新先生创制。
一百三十多年前,家庭无比贫困的张振新去东部老山里苍山、兰陵一带讨饭为生,沿途见到有民间艺人制作竹木玩具糊口。他心灵手巧,不甘贫穷,以为这是一条走出抗争肚皮危机的出路,于是他虚心求教,又是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要饭回家后,立即就和亲属乡邻合作研究制作木质玩具。
曾经四处流浪的讨犯生活阅历,使他增长了见闻,开阔了视野。他多年研究精心设计首创了多种版本的燕车优秀品种,使民间木制玩具增添了新的元素,给社会生活带来了多姿多彩趣味。
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南陶庄的竹木玩具成为鲁南地区的有名的木制玩具产地。其品种齐全,燕车以外,刀枪剑戟哨子喇叭洋笛风车竹蛤蟆车金鱼车等。忠厚、朴实的乡村人不劳辛苦日夜搭乘火车去济南、济宁、南京、徐州等地去贩卖。本地区徒步行走贩卖地是滕县、枣庄、薛城、台儿庄、微山等地。
在人民公社化后文革一段时期,国家形势极左,严禁资本主义尾巴翘头,社会物质状况一片萧条,南陶庄制作木制玩具暂停了十多年。改革开放后,南陶庄乡亲大力继续继承传统,发展木制玩具。
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各种各样先进的电子玩具、塑料玩具、智能玩具充斥着城市和乡下的玩具市场,伴随无数代人童年的古老的木制玩具随即走向萧条。
“燕车”俗称作“王八打鼓”,是因为最初发明的此类玩具并非是燕车,而是在一步步的创新改进而来的,它有一个发展历程:
1、“推鼓”:古代聪明的民间艺人根据拨浪鼓原理,发明了手推的小木轮带动棘轮,拨动拨杆不停的打击小扁鼓,发出连续的敲鼓声。这是燕车的最初的简单雏形。
2、“王八打鼓”:在推鼓上装饰一彩色纸壳乌龟,使原来的小推鼓制作得更加形象生动。推动起来好像是小乌龟在拨动木棒鼓槌敲击鼓面,这就是燕车的过渡类型“王八打鼓”。
(“王八”严格意义上指甲鱼[鳖、鼋、团鱼],与乌龟不同,但是实际上农村老乡们对龟鳖类还一般模糊通称为“王八”。)
3、“燕车”:在王八打鼓的基础上,换掉乌龟,改装成有翅膀的小动物,最初是紫燕。同时还要利用铁丝之类的硬条,活扣连接翅膀和木轮的偏心钉,通过目论的转动而绞动铁条,带动翅膀上下扇动,这就是玩具燕车。
以后艺人们又制作“鸭子车”、“蜜蜂车”、“蝴蝶车”等等品种,但还是一般都通称为“燕车”。
依据发展及其改进的历程,所以“燕车”还又俗称作“王八打鼓”。